她跟着姐姐穿过庭院，看着院中一草一木，心中竟有几分久违的温暖。

庭院里的春海棠花开得正盛，花瓣纷纷扬扬落在地上，像铺了一层粉色的雪。

两个人欣赏着院中的景色，若曦忽然开口：

“姐姐可知我为何改变主意？”

苏姝姝停下脚步，目光掠过她微红的眼眶，轻轻叹了口气，发髻上的碧玉簪在阳光下划过一道流光：

“在这世上，我们女子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。”

小主，

她推开东厢房的雕花木门，妆台上的菱花镜都擦得锃亮。
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，照在姐妹二人的身上，却照不亮若曦的心。

她想起在宫中，四爷曾说过的话：

“若曦，你若愿意，我便护你一世周全。”

如今，这承诺成了最让人痛心的笑话。

姐妹俩并排坐在窗下的贵妃榻上，若曦将头靠在姐姐肩上：

“我只是累了，姐姐。那些算计、那些等待、那些求不得……”

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，窗外传来仆妇洒扫庭院的声响。

苏姝姝见她失神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：

“若曦，别想太多了。终有一日，你会知道如今的选择是再正确不过的。”

若曦不明白，为何姐姐这么笃定十四爷与她之间是良缘，可她知道，姐姐为自己殚精竭虑，自己不能让她太过担心。

她抬起头，看着姐姐明媚的笑容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
她曾以为自己是那个幸运的女子，可以与心爱之人共度余生。

可命运弄人，她终究成了这命运棋盘上的一颗棋子，难以抉择自己的命运。

“姐姐，我……”若曦哽咽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苏姝姝轻轻将她拥入怀中，声音温柔：

“别怕。有我在，定能让你今后都生活无忧。”

若曦埋在姐姐的肩头，泪水浸湿了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