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凤体安好,并无不适,无需进什么汤药。”
绿翘猛地回过神,一个箭步上前,挡在了马湘云身前。
声音带着强自压抑的镇定,却依旧泄露出了一丝颤抖。
那侍女的头垂得更低,几乎要埋进胸口,声音细若蚊蚋,却异常清晰,字字敲在人的心上:
“回绿翘姐姐的话,这是太子殿下亲口吩咐的,务必让奴婢亲眼看着太子妃……服下。
殿下旨意,奴婢不敢违抗。”
“太子殿下他……他怎能如此!”
绿翘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煞白,胸口剧烈起伏着,“这岂不是将我家太子妃娘娘的颜面与尊严,都踩在了脚下……
娘娘方才……”
她想说方才的承恩,想说这无异于过河拆桥,极尽侮辱之能事。
可后面的话,她看着马湘云那平静得过分的侧脸,终究没能说出口,只化作了一声哽咽。
“绿翘,”马湘云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,更多的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,“退下。”
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甚至连一丝委屈都听不出来。
这反常的平静,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绿翘心慌。
她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,却在马湘云扫过来的、那片深秋寒水般的目光中,呐呐地闭上了嘴,红着眼眶,万分不甘心地退到了一旁,双手紧紧绞着衣角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马湘云不再看任何人,也无视了那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药汁。
(写点小黄黄真的太难了,删除了很多,以后还是慎重吧嘤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