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……”青雨无意识地呢喃,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软化,像一株被春雨浸润到极致的藤蔓,柔若无骨地依偎过去。
与平时慵懒安详的猫咪不同,此刻的她,根本无法安宁。某种深埋的本能被悄然释放,如同冰封的河流在春日下融化,带着势不可挡的汹涌。
想不激动?不行。血液在奔腾,肌肤敏感到能清晰感知空气的流动和他指尖的温度。
想不呼吸紊乱?不行。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微颤,每一次呼气都仿佛带着滚烫的叹息。
想不眼眸迷离?不行。水汽氤氲,焦距涣散,世界只剩下他。
想不脸颊发烫?不行。那热度从内而外,烧得她神智都有些昏沉。
“别紧张,”丁飞的声音依旧平稳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他动作缓慢而坚定,像是在梳理一只受惊的猫咪。
“哦。”青雨几乎是本能地应着,微微放松了些,但那紧绷的、期待着的弦,并未真正松弛。
“昨夜,我们已经那样过了……你当时,没什么特别的感觉?”丁飞开始引导,声音轻柔,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,又像在引导她回忆某个模糊的梦境。
“嗯……”青雨下意识地点头,随即又感觉这个答案似乎不太对。
“我……不太清楚……”她小声补充,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