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一侧,瓦乌洛夫正与鲍威尔低声交谈。
“鲍威尔,你觉得这次胜算有几成?”瓦乌洛夫问。
鲍威尔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三成。”
瓦乌洛夫眉头一挑:“这么低?”
“我往高了说的。”鲍威尔苦笑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火系生物的统帅——熔核领主,银杏林那边的消息说,它们可能已经在葫芦岛集结了至少三名。”
瓦乌洛夫深吸一口气,没有说话。
鲍威尔看向他,目光凝重:“这一战,不求全胜,只求——能活着回来的人,多一点。”
瓦乌洛夫沉默良久,缓缓点头。
宴会持续到深夜。
灯光依旧明亮,人声渐渐稀疏。有些队员已经回去休息,为明日的出征养精蓄锐;有些还在低声交谈,交换着彼此的联系方式,说着“战后一定要聚聚”之类的话;也有不少男女队员,趁着夜色乘兴而去,寻一处僻静角落及时行乐——大战在即,谁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,今宵有酒今宵醉。
丁飞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海风轻轻吹进来,带着一丝咸湿的气息。
身后,脚步声响起。
他没回头,只是轻轻开口:
“瓦乌洛夫总指挥,还不休息?”
瓦乌洛夫走到他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,看着窗外的海面。
“睡不着。”他说。
丁飞点点头,没说话。
两人沉默地站着,看着夜色中的海浪,一下,又一下,拍打着岸边的礁石。
良久,瓦乌洛夫开口:
“丁飞,你说,我们能活着回来几个?”
丁飞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青雨蜷在怀里沉睡的模样,想起和子扑过来时亮晶晶的眼睛,想起仙水苑那一张张熟悉的脸。然后,他想起米其扬说的话——
“一个字,逃。三个字,拼命逃。”
他轻轻笑了笑。
“不管能回来几个,”丁飞顿了顿,“希望越多越好。”
瓦乌洛夫转头看他,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然后,他点了点头。
丁飞转过身,看向瓦乌洛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