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瓦乌洛夫指挥,我想把系境队员集中一下。”
瓦乌洛夫眉头微挑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丁飞点头,“虽然临时抱佛脚,但比不抱强。”
瓦乌洛夫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问,只是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丁飞走向宴会厅中央,轻轻拍了拍手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全场渐渐安静下来,目光聚焦过来。
“诸位,”丁飞环顾四周,“请系境境界的队员,集合一下。不在这里的队员,望火速通知。”
话音落下,人群中泛起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有人疑惑,有人好奇,有人交换着眼神。但很快,一道道身影从各处站起,向丁飞聚拢过去。
斯里兰卡的三名队员最先起身,几乎是跑着过来的,神色间带着一丝激动。接着是奥地利的一个人,巴西队的两个人,葡萄牙的两个人,比利时的一个人,阿根廷的两个人,越南的三个人,新加坡的四个人……然后是更多的、叫不出国名的面孔。
他们从各个角落走来,像无数条溪流汇入江河。
丁飞静静站着,目光扫过这些聚拢过来的身影——有年轻的,有年长的。有高有矮,有胖有瘦。有黑有白,有黄有棕。
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:系境。
二十分钟后,聚拢过来的,一共二百一十六人。
人群中,议论声轻轻响起。
一个巴西队员用葡萄牙语低声问同伴:“他要干什么?”
同伴耸耸肩:“不知道。但总不会是坏事。”
旁边一个奥地利队员凑过来,用磕绊的英语插话:“我听说,丁指挥在C12那一战,就是带着一群系境打赢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巴西队员眼睛亮了。
“我也是听说的……”奥地利队员有些不确定。
不远处,几个比利时队员也在小声嘀咕。
“会不会是要教我们什么?”
“教什么?大战前能教什么?”
“不知道……但他专门叫系境的,肯定有原因。”
一个阿根廷女队员抱着胳膊,打量着丁飞,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:“我倒是好奇,他想怎么安排我们这些‘累赘’。”
“累赘?”旁边的同伴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