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否污蔑,陛下与诸位同僚一看便知!”周正清毫不退缩,将证据呈上。
福安公公将证据接过,送到御前。皇帝慕容擎快速翻阅,越看脸色越沉,尤其是看到江州知府张茂逼死人命、张家转移巨额财产的密报时,眼中已燃起熊熊怒火!
“张启明!”皇帝猛地一拍龙案,声震殿宇,“你还有何话说?!”
“臣……臣冤枉啊!”张启明涕泪横流,连连磕头,“定是有人嫉妒臣身居高位,蓄意陷害!陛下明鉴!”
“陷害?”慕容昭此时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千钧之力,“张尚书,你侄儿张茂强占的民田地契,可在你京郊别院的暗格里?你转移至江南钱庄的八十万两白银,户部可有记录?你与北狄商人私通书信,谈论边境粮草市价,又作何解释?!”
他每说一句,张启明的脸色就白一分,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,瘫软在地。慕容昭掌握的,远比他想象的更多、更致命!
“陛下!”慕容昭转向皇帝,躬身道,“张启明身为吏部天官,执掌铨选,却以权谋私,结党营私,动摇国本!其罪一也!北狄犯境,国家危难之际,不思为国分忧,反欲苟安议和,挫我军心,其心可诛!其罪二也!儿臣恳请父皇,即刻将张启明及其一干党羽革职查办,以正朝纲,以安民心,亦让我北征将士无后顾之忧!”
他直接将张启明的罪行与北境战事挂钩,将其打成了“祸国”的奸臣!
“陛下!臣等附议太子殿下!”靖国公等武将,以及姜云简联络好的清流官员纷纷出列。形势瞬间一边倒。
皇帝慕容擎看着阶下瘫软如泥的张启明,又看了看昂然而立的太子,眼中情绪复杂,但最终被决断取代。贤妃之事已让他对张家不满,如今罪证确凿,正好借机铲除这颗毒瘤!
“准奏!”皇帝厉声道,“吏部尚书张启明,革去一切官职,押入天牢,交由三司会审!其党羽涉案者,一体拿下,严惩不贷!家产抄没,充作军资,支援北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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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圣明!”
张启明被如狼似虎的殿前武士拖了下去,哀嚎求饶之声渐行渐远。其党羽亦面如死灰,被一一带走。朝堂之上,为之一清!
经此一事,慕容昭的威信与铁腕,深深烙印在百官心中。许多观望者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归来的太子。
解决了内患,皇帝的目光重新回到北境军报上,眉头紧锁:“北狄之事,何人可挂帅出征?”
靖国公刚要再次请命,慕容昭却抢先一步,单膝跪地,朗声道:“父皇!儿臣愿往!”
满殿再次哗然!太子亲自出征?国本岂可轻动?
“昭儿,你……”皇帝也露出惊容。
“父皇!”慕容昭抬起头,目光坚定如铁,“儿臣身为储君,理应为国分忧。北狄猖狂,儿臣亲临前线,可鼓舞士气,震慑敌胆!且儿臣新得太祖‘玄鸟承天印’,此印曾有助太祖平定四方,儿臣愿携此印北上,以彰天威,佑我大胤将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