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发一走,便主动端着酒杯凑到顾舟身边,言语间尽是拉拢示好。
这也能看得出来,他这镇长当的有多憋屈。
顾舟与他推杯换盏,心中却跟明镜似的。
等任发死后,估计跳的最欢的便是这位镇长和阿威了。
说实话,区区一个保安队那点力量他还看不上眼。
他随身空间中的武器拿出来,随便武装一支民兵队都能碾压这个保安队。
奈何这些武器一眼就能看出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。
顾舟要是敢拿出来,第二天估计那些阴差就能找上门来。
“周镇长客气了,我初来乍到,往后还要靠您多指点。”
他笑着举杯,语气谦逊。
没有接受对方的拉拢,也没有明确拒绝。
“改日定当专程到府上讨教,还望镇长不吝赐教。”
周永昌闻言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
“好说好说!欢迎顾先生随时来!”
酒宴一直到半夜才散去。
顾舟目送最后一拨人离开后,方才转身登楼。
这聚福楼总共三层。
一层是散座大厅,摆着二十多张桌子。
二层则隔成了雅间,适合商户谈生意或亲友小宴,靠窗的位置还设了几个半开放式的卡座,能瞧见街上的景致。
最上面的三层是不对外开放的客房,是以前任发特地用来招待省城来的重要客商的,私密性极好。
顾舟下午看过三层的格局,便让伙计彻底清扫了一遍,作为自己的住处。
比起旅店,这里更方便,也更清静。
至于先前租的房间,则让给了韦不仁和韦灵兰。
那老头嘴上说着不用,脚下却利索得很,未等日头西斜,便已带着孙女搬了进去。
占了顾舟这么多便宜,韦不仁却显得很理所当然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人没见过?
对于顾舟的心思,心下早已猜透了七八分。
既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这便宜不占白不占。
时间一晃,三天过去。
今天,正是任家老太爷任威勇迁坟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