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的傍晚,一只老人鼹鼠摸到事务巢门口。 他看上去快要散架,胡须颤抖不已。 “四眼……是你吗?听说……你在找老案卷?” 四眼獾扶住他:“您怎么知道?” 鼹鼠咳了几声:“因为……关于那块森律碑……我知道一点。” 四眼獾的背脊瞬间发凉。 贾牛从石屋里走出来。 老人鼹鼠抬头,浑浊的眼里露出畏惧: “牛二……你……你不该回来。” 贾牛眉心略动:“谁说我不该?” “碑后那东西……是黑泥涧的气息。” “黑泥涧?”四眼獾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