鼹鼠点头。 “泥林最深的裂缝。十兽之一……镇压过那里。” “哪一兽?”贾牛问得极轻。 老人鼹鼠指向他。 “——第二兽。” 风停住了。 四眼獾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属于自己,他看向贾牛:“牛哥……你……就是……?” 贾牛沉默半晌,才说: “我不是。 但有人……让我接了‘第二兽’留下的债。” 老人鼹鼠深深吸一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