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下,气氛有点微妙。
锖兔的手刚离开祢豆子的肩膀,脸上还带着爽朗的笑容。
祢豆子也习惯性地回以微笑,刚想说什么——
“喂!你谁啊?!手往哪儿放呢!”
一道身影猛地插了进来,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了锖兔,正是时透有一郎。
他横身挡在祢豆子面前,不善地瞪着眼前这个戴着祛灾狐面、自来熟的家伙。
祢豆子:“???” (⊙?⊙)
炭治郎:“???” (⊙?⊙)
兄妹俩同步露出了豆豆眼,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“等、等一下,有一郎哥哥,这位是……”祢豆子回过神来,赶紧想解释。
但有一郎根本没给她机会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锖兔:“戴着个奇怪的面具,鬼鬼祟祟的!离祢豆子远点!”
锖兔被推得愣了一下,倒也没生气,反而觉得有点好笑。
他抱着胳膊,歪头看着有一郎:“哦?小子,脾气挺冲啊。我跟祢豆子说话,关你什么事?”
“哈?你说什么?!”有一郎的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“喂喂,有一郎,冷静点!”
炭治郎这时也反应过来,赶紧上前挤到两人中间,张开双臂拦住有一郎。
同时对锖兔歉意地笑了笑:“那个,锖兔大哥,对不起!有一郎他……不是故意的!祢豆子经常提起你,说你和义勇大哥很照顾她!”
“锖兔……大哥?”有一郎皱紧眉头,看了看炭治郎,又瞪向锖兔。
“你就是那个祢豆子老是挂在嘴边的‘很厉害的锖兔哥哥’?”
语气里的敌意非但没减,反而好像更浓了。
锖兔耸耸肩,语气轻松:“厉害谈不上,不过确实是我。怎么,小子,你有意见?”
“意见大了!”有一郎哼道。
“好啦好啦,选拔快开始了,别吵了……”炭治郎夹在中间,满头大汗地试图调和。
祢豆子看着吵吵嚷嚷的两人,扶额叹气,完全插不上话。
树上,另一出“戏”正在上演。
周防蹲在粗壮的树枝上,看着下面鸡飞狗跳的一幕,忍不住“啧啧”两声。
话音刚落,他身边的气流微不可查地扰动了一下。
周防头也没回,淡淡道:“来了就来了,别装神弄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