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,富冈义勇已经悄无声息地蹲在了他旁边的树枝上,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。
他盯着周防看了几秒,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的、毫无波澜的语气,清晰地吐出三个字:
“你,变态。”
周防:“……” (;一_一)
他沉默了三秒钟,缓缓转过头,看向富冈义勇那张帅得人神共愤却毫无自知之明的脸,气极反笑,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额头:
“富冈啊富冈,我说你这家伙……心结是解开了,但这张嘴怎么还是这么不会说话?啊?
要不要我去买本《语言的艺术》或者《三分钟学会夸夸》给你看看?”
富冈义勇被戳得脑袋微微后仰。
他眨了眨眼,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,然后认真地看着周防,点了点头:“哦。我知道错了。”
周防挑眉,等着他的下文。
富冈义勇继续用他那平板无波的语调解释道:
“我的意思是,你现在的行为,躲在暗处观察,特别是观察年轻队员。
按照普遍认知,可以被归类为‘变态’行为。我表达的方式可能过于直接了。
下次,我会尝试用更委婉的方式指出这一点,比如:‘周防,你的观察行为可能容易引起他人误解。’”
周防:“……” 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他深吸一口气,看着富冈义勇那双写满“我在认真道歉并且提出改进方案”的清澈眼眸,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所以重点不是说我是变态,而是说我是变态的方式不够委婉?!
周防扶着额头,开始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:
“我……真的已经像个变态了吗?”
富冈想了想,补充道:“仅限于此刻。”
周防:“……” 行吧,好歹加了个限定条件。
就在这时,下方的空地上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入口处。
只见两个穿着华服、气质沉静的孩子——产屋敷辉利哉和彼方,他们手持灯笼,缓缓走到众人前方。
他们站定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如同精致的人偶。
辉利哉开口,声音清冷平稳,传遍全场:“最终选拔,现在开始。”
彼方接上,语调几乎一致:“规则如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