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扫视四周。

这是一条逼仄的酒店后巷,一侧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小花园,另一侧是两米多高的老旧砖墙。

前方,是一条幽深的单行道。

在他的布防记忆里,只要沿着这条单行道往右拐,跑出三百米,就是有车流的主干道。

到了主干道,这帮人就绝不敢明目张胆地动用杀招。

在普通人面前用灵力杀人可是重罪。

没有废话,狼座抱紧蓁蓁,拖着伤腿,一瘸一拐地朝着单行道狂奔。

但死神不会给他喘息的时间。

身后四楼那个破碎的窗户框里,枯叶那修长的身影已经出现。

没有任何犹豫,枯叶那苍白的手指在黑檀木手杖顶端的血红原石上轻轻一抹。

一条条漆黑如墨、散发着刺鼻腥气的寄生藤蔓从他袖口激射而出,精准地死死缠住楼体外墙的生锈排水管。

枯叶单手抓着藤蔓,像一只优雅却致命的黑蜘蛛,踩着墙面极速滑落。

蝮蛇和猞猁紧随其后,两人直接借着楼层的空调外机和窗台,几个起落便轰然落地。

狼座前脚刚跑出小花园,踏进单行道的青石板路。

身后,枯叶三人已经完成了落地追击。

双方的距离,不到四十米。

“狼座队长,跑得真狼狈啊。”

枯叶那令人作呕的优雅嗓音从后方不紧不慢地飘来,伴随着一阵细碎的沙沙声。

那是藤蔓在地面无声蔓延的动静。

几根粗壮的黑色藤蔓贴着墙根和地砖缝隙,以惊人的速度如同毒蛇般朝着狼座的脚踝绞杀而来!

狼座背后的汗毛猛地竖起,常年在黑市游走的直觉让他感知到了地底那隐晦的灵力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