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药香引疑,阿福背锅受重责

揭穿就意味着我要解释自己为何深夜出现在禁地边缘,为何身上带着来历不明的东西。只要有一点疑点扩散,姬寒天就会像闻到血腥的狼一样扑过来。

我将结晶收进怀里,起身往外走。

祠堂前已围了不少人。阿福跪在青石板上,脊背露出大片皮肉,血迹斑斑。一名掌刑长老站在旁边,手中戒尺泛着暗光。

“再不说实话,下一杖就是断骨之刑。”

阿福咬着牙,嘴唇都破了:“我没偷……我只是想去看看有没有剩下的碎渣……给少爷熬汤用……”

人群里有人嗤笑:“你当我们都瞎了?药房岂是你这种人能随便进出的?”

我缓缓走上前,脚步虚浮,一只手搭在廊柱上,喘了口气才开口:“阿福……你何必骗人?我虽废了,也不至于让你去偷东西活命。”

全场静了一瞬。

我这话听着像是责备,实则是把他的动机钉死在“为主求药”上。这样一来,哪怕他是小厮,行为荒唐,也算情有可原。若是被扯到别的图谋,反而容易牵出幕后黑手。

长老果然脸色缓了半分,冷声道:“念其动机非恶,减刑为罚跪柴房三日,没收半年月钱,禁足半月。”

阿福抬起头,看向我,眼里全是血丝。我没看他,只是轻轻咳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
回到屋里,我把那块结晶放进铁匣,压在床板夹层里。手指在木板上敲了两下,确认不会轻易滑出。

夜里二更,更鼓交替。

我起身披衣,避开巡夜路线,沿着屋檐阴影潜行至柴房。屋顶瓦片松动,我轻轻掀开一角,从袖中取出一瓶低品疗伤丹,又塞进一张叠好的纸条,一同丢入屋内。

药瓶落地时发出轻微响动。

阿福蜷在稻草堆里,脸上发烫,嘴唇干裂,听见声音猛地一颤,伸手摸索着捡起瓶子。他盯着那张字条,喃喃念出声:“疼就喊出来,但别真哭。”

他怔了几息,忽然咧嘴笑了,眼角却滚下一滴汗混着血的液体。

我蹲在屋顶,心念微动。系统自动析出一丝伐天本源,顺着无形轨迹渗入药瓶。这不是灵力,不会引发探查,却能让药效更快渗透肌理,加速愈合。

做完这些,我悄然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