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是来试我的？”

“也是试她。”他目光转向叶清绾，“血凰之体觉醒者，能在这种环境下保持清醒，也算难得。你们两个，一个藏得深，一个压得住，倒是配得上这场赌局。”

叶清绾冷冷道：“我们不需要被评价。”

“不需要也得听。”青冥靠在树干上，眼神玩味，“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棋子，能当一把刀的，已经算出头了。你们现在是刀，还是棋？等破了阵，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
我转头看了叶清绾一眼。

她点头。

我们都没退的意思。

“开始吧。”我说。

青冥抬起手，三扇门同时亮起微光。天门泛白，地门透黑，人门呈灰。空气中浮现出三条路径，分别通向不同的门。

“只能走一条路。”他说，“选错了，就永远留在里面。”

我没有犹豫。

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三条路径的起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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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清绾跟上来，站在我右边。

“你信哪条？”她低声问。

“都不信。”我说，“这种阵，不会让你靠选择赢。它要的是反应，是判断，是临机应变。”

“所以你是想逼它现破绽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我看她，“你怕？”

她抬眼瞪我，“少来这套。”

我笑了笑，刚要说话，地面猛地一颤。

第一道门动了。

天门轰然开启，一道白光冲天而起，空中凝聚出火焰漩涡，热浪扑面而来。与此同时，地门渗出黑色泥浆，散发着腐臭气息，缓慢蔓延。人门则无声打开，一道模糊的人影从中走出，穿着白衣，背对着我们。

那是我的影子。

但它动了，转身，面向我，脸上没有五官，只有一片空白。
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
身后的叶清绾却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袖子。

“别过去。”她说。

我没有回头。

“它在等我出手。”我说，“只要我攻击任何一个分身，剩下的两个就会立刻合围。这是心理战，不是力量战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等。”我说，“等它先动。”

话音刚落，人门的影子迈步向前。

一步落下，地面裂开细缝。

我依然不动。

影子又走了一步，距离我只剩五步。

我能感觉到它的气息在变化，像是在模仿我体内的混沌神脉流动节奏。

第三步落下时，它抬起了手，掌心朝上，做出和我一样的准备姿势。

我知道它要做什么了。

它不是要攻击我，是要引我攻击它。

一旦我出手，阵法就会判定我选择了“对抗”，另外两门的杀招会立刻激活。

我闭上眼。

耳边传来叶清绾的呼吸声，还有远处火焰燃烧的噼啪响。

时间仿佛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