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鹏还沉浸在伤心中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没有一点身为凤族少主的形象。
孔宣抬手轻轻按在大鹏的肩膀上。
“你哭什么!”
大鹏抱住自己的亲哥。
“我、我替哥高兴!”
孔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袍子。
大鹏的眼泪和鼻涕糊在他肩处,湿了一大片,在珠光下亮晶晶的。
“……那你别把鼻涕蹭我袍子上。”
大鹏低头一看,整个人僵了。
“哥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孔宣嘴角抽搐,内心的悲伤都被自家这个不着调的亲弟给
冲散了大半,伸手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指尖飘出一缕淡淡的青光,转眼就把袍子上沾湿的痕迹消得干干净净。
典礼继续。
孔宣站在祭坛最高处,将凤族族长印信高高举起。
印信在珠光下泛着赤金色的光,印纽上的凤凰昂首挺立,眼睛的两颗红宝石像在盯着每一个人。
凤族族人齐声高呼。
“族长永昌!”
“凤族永昌!”
孔宣把印信收入袖中,农教弟子们站起来,抱拳行礼。
他们没说话,但孔宣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有我们在,火山不会有事。
孔宣冲他们点了一下头。
典礼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