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成子也回了一句。
“我阐教重顿悟,讲究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。
镇元子前辈这讲法,应当是有意照顾那些根底尚浅的农教弟子。”
玉鼎轻捋拂尘。
“这便是‘教’与‘育’的差别。
我们阐教传授的是大道至理,弟子们需要自己去悟、去证,能悟多少看个人根器。
农教则是把道理拆碎了、揉烂了,配着日常任务,亲身体验一起教。
弟子们一边做任务一边修行,不知不觉就懂了。
两种法子谈不上高下,但后者的确能让更多人跟上。”
太乙把玉简往桌上一搁,这样讲道都不必记下,听听就懂了。
“可这里头有个问题。
镇元子前辈讲的道,是镇元子的道。
农教弟子听了,是学了他的法门,还是真的悟了自己的道?
这两者差别大着呢。”
修士皆是讲究找到自己的道,
旁人的道说得再明白,终究不是自己走出来的,真到了证道破境那一刻,少不得要出岔子。
广成子闻言缓缓颔首,理是这个理。
“你是在担心农教弟子学杂了?”
太乙:“你看这光幕里,短短一柱香已经有百十个弟子突破境界。
看着热闹非凡,可他们突破的根基,全是镇元子前辈讲出来的现成道理,自己半分参悟琢磨都没有。
真到了突破大境界,天道考验时必会进退两难。
岂不是误了终身?”
玉鼎却不慌不忙摇了摇头,给太乙解释。
“师弟你只看到了这些弟子吃的是现成的道理,却忘记了农教的各项规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