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乙却盯着光幕里镇元子踉跄着扑向云中子,惊骇的一巴掌拍向广成子。
“师兄,你看看!
莫不是我出幻觉了?不然我怎看到镇元子前辈……在哭?”
广成子抬眼扫过光幕也被惊到,指尖的灵光消散。
云中子,他作为大师兄相比较于在场师弟更了解一些。
云中子师弟素来寡言,不争不抢,教中大小事务从不掺和。
只在炼器堂和后山之间两点一线。
旁人争道统、争气运、争师尊青眼,他从不沾边。
就连昔日封神量劫,他和师弟们下山应劫,唯有这位劫气不沾,因果自避。
如同一堆大凶中,唯有云中子师弟抽出了小吉。
“云中子师弟气运浑厚,福泽深厚远。”
“广成子师兄,你早就知道了?”
太乙压低着声音凑过来,想打听内幕。
“天幕方才才揭晓,我如何早知道?”
“那你一脸镇定——”
“我镇不镇定,与你何干?”
广成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茶汤入喉,压下了心底那点复杂的滋味。
云中子跟他同属阐教,但两人走的道不同。
他修的是杀伐护道,云中子修的是福德随缘,九曲黄河阵那一劫,十二金仙全被削了顶上三花,独独云中子幸免。
他心里也犯过嘀咕。
凭什么?!
如今看来,云中子能避开杀劫,恐怕跟红云那点前世的福德余荫脱不了干系。
这个念头让他莫名有些不快,又觉得自己这想法未免太小家子气,便不再往下想。
玉鼎在旁边念叨。
“难怪师尊待云中子师兄与旁人不同,不像我等有诸多功课。”
他话没说完,自己先摇了摇头。
师尊知道吗?
若早知道,又怎会任由云中子卡在太乙金仙这么多年?
若不知道,那师尊慧眼如炬,怎会看不出云中子灵台深处那一点被封印的旧日痕迹?
“红云前辈当年可是洪荒出了名的老好人,见谁都帮,连圣位都让。
云中子师兄虽然也心善,但没这么夸张吧?”
太乙喃喃自语。
“难不成红云转世之后,性子也跟着转了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