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你至今不成婚之故?”姚皇后内心感觉无比厌恶,又觉得畅快,你毁了吧,如此才好过本宫与太子被你所累。
纪怀廉忽地放声大笑,状似疯癫:“是!那些杂碎传对了!我便是爱她那般的!我便是与她有染!母后,儿臣二十四岁了,您可曾为儿臣办过一场生辰宴?您不是以儿臣生辰日不宜喜庆为由,便是让儿臣要节俭!可她却为了给儿臣一场盛大烟火,数月陪着匠人尝试无数次,为了青云集开市数日不眠不休。她会对儿臣说,祝王爷年年有今朝,岁岁有今日。母后父皇不曾给过的儿臣的,她给了,儿臣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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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心下明知是做给姚皇后看的,却也觉憋闷得慌,冷笑连连:“这个答案,母后满意吗?”
姚皇后蓦地一怔,他知道什么?但她旋即便去拉住了他的手,嗔怒道:“你这是要气死母后吗?如今那商贾已死,传言自会散去。明日起,母后便为你物色王妃。你也莫再胡闹了。”
纪怀廉把脸埋入姚皇后掌中,掌中便有了温润的湿意,半晌,他才抬起头来,眼眶通红,声音暗哑:“母后,罗青死了!儿臣也无心那些事了,太子想要什么,儿臣便都给他吧!”
“你想通了?”姚皇后脱口而出,突又觉得不对,忙道:“太子怎会要你的产业?你要觉得那大集市处理不好,便去寻太子帮你想想法子,亲兄弟二人,还需分你我吗?太子定是会护着你的。”
纪怀廉好似没听到姚皇后那脱口而出的话,沉默半晌,就着姚皇后衣袖擦了擦眼角泪痕,理了理衣衫,垂眼道:“儿臣与太子平日少走动,就请母后帮儿臣给太子传个话,只要太子能为儿臣查出这两次劫杀的贼人是谁人所派,儿臣便把青云集奉上!”
姚皇后只觉心中一紧,“你仍是要为那个商贾报仇。”
纪怀廉抬头看向她,嘴角一扬,一丝疯狂的神色又在脸上浮现:“不,儿臣是要为自己报仇!母后知道的,儿臣素来是睚眦必报的!”
说罢,他躬身行礼,退出了甘露殿。
唇角的那抹笑渐渐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