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贴身的小衣,用料极少,形状奇异,以细带相连,勉强覆住胸前要害,后面只用细细的带子系住。下面则是一条同样紧窄、只到大腿根的、类似短裤的物事,边缘也是细带。
青罗半闭着眼,脱掉胡乱套上的外衫,开始摸索着穿戴这些奇特的衣物。
动作因困倦而迟缓,却足够清晰地将那惊人的身段展露无遗。
一旁的纪怀廉呼吸骤然一窒,眼睛不由自主地微微睁大。
天!这小妖精……是从哪里寻来的这些?!
那般贴身紧致、几乎毫无遮掩效果的小衣,将她胸前的丰盈与纤细的腰肢、平坦的小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那短裤更是将笔直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弧度暴露无遗。雪白的肌肤,紧致的线条,在清晨朦胧的光线里,冲击力简直要让人血脉贲张!
他看着她慢吞吞地、一件件将那些“伤风败俗”却又该死的小衣穿好,系上带子,然后才套上中衣、里裤,再穿上准备好的男式窄袖劲装,最后束上腰带。
整个过程,纪怀廉站在原地,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,需要极力克制才能稳住呼吸。他从未想过,女子贴身的衣物竟能……如此模样!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!
穿戴整齐的“罪魁祸首”却浑然不觉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冲击,她揉了揉眼睛,似乎觉得站着太累,竟又摸索着走回榻边,身子一歪,就要倒下去继续睡。
纪怀廉眼疾手快,忙上前扶住她,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还有未消的悸动。
他拿过一旁浸了凉水的帕子,轻轻覆在她脸上:“醒醒,不能再睡了,马上要出发了。”
冰凉的触感终于让青罗彻底清醒了一些。
她睁开眼,看清眼前人是纪怀廉,想起昨晚的“酷刑”,顿时一股怨气涌上,疲惫至极地抱怨道:“我……便不能信你……这头豺狼!”
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控诉。
纪怀廉无奈,心中却又涌起一丝隐秘的得意。他唤了香雪进来给她束发,自己则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出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