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我真的看见了!”薛灵拼命摇头,指着那片虚空,“就在那里!淡金色的,一点点变淡……王爷你信我,姐姐的魂魄要散了……”
纪怀廉看着薛灵几近崩溃的神情,心中猛地一沉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甲三的声音:“王爷,靖远侯来了。”
谢庆遥大步走进来,一身深青色官袍还未换下,显然是下值后直接赶来的。他看见薛灵哭喊的样子,又看看纪怀廉凝重的脸色,心头一紧。
“出了何事?”
薛灵看见他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袖:“侯爷!我又看到了……姐姐的魂魄……要散了……”
谢庆遥眸光一凛。
他知道薛灵能看到一些东西。
他回头看向薛灵,沉声道:“你知道她从何而来,对不对?”
薛灵拼命点头。
谢庆遥又道:“那你知道她因何而来吗?”
薛灵的头点到了一半,张了张口,却发不出声音。
谢庆遥缓缓地道:“你既知她因何而来,可以不说,但是你好好想想,有没有什么是你可以用,却忘了用的东西?”
薛灵沉默不语。
谢庆遥看着他,一字一句缓缓地道:“你师父的旧物在何处?”
薛灵浑身一震,仿佛寻到了稻草,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了那块虽然陈旧却细致精巧的五星铜牌,他扑到榻前,把五星铜牌放入了青罗冰冷的手中。
“姐姐,你的五星令在这里,你快醒醒!”
即将飘远的金色光芒,如果被巨大的吸力吸入了五星令中。
薛灵欣赏地转身朝谢庆遥跪了下去:“谢谢侯爷提醒!”
“会醒了吗?”二人同时问道。
薛灵神情一黯,马上道:“还能坚持几天,只要不超过第七日醒来,便无事。”
两人正待问,院外响起了脚步声。
“王爷,”是甲三,“马查到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匹枣红马,最后出现的地方,是城西的马市。有人看见它被一个戴斗笠的人牵着,进了……”甲三顿了顿,“进了晋王府的后巷。”
纪怀廉眸光一沉:“晋王府?”
“是。”甲三递上一卷细纸,“这是马市几个伙计的口供。都说那匹马是良驹,枣红色,右前蹄有一块白斑——和当街惊马的那匹,特征完全吻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