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怀廉接过口供,快速扫过。
晋王府。
又是晋王。
端王中毒,传言指向晋王;如今青罗遇袭,线索又指向晋王。
巧合太多了。
多得像是有人故意把“晋王”这两个字,一遍遍刻在他眼前。
“马进了晋王府后巷,”纪怀廉缓缓道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再没出来。”甲三道,“属下派人暗中盯着晋王府后门,至今未见那匹马出入。也问了晋王府的马夫,都说没见过这样一匹马。”
“继续查。”纪怀廉道,“查那个戴斗笠的人,查晋王府最近出入的生面孔,查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查端王府和康王府,有没有异动。”
“是。”
甲三退下后,
纪怀廉看了谢庆遥一眼,两人转身走到廊下。
“你觉得会是谁?”纪怀廉问。
谢庆遥神色平静,只有微眯的眼底闪过怒意:“渔翁。”
纪怀廉沉声道:“你可有办法看到他的脉案?”
谢庆遥点头:“我试试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你想看看你与他中的是不是同一种毒?”
纪怀廉点头:“是!只有一样的毒,才能把矛头指向晋王。”
“那你可想通,为何要杀她?”
纪怀廉沉默,半晌才道:“不是要杀,是要掳!若不是青青反抗,应是把她掳走,逼本王去做一些事!”
谢庆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问下去。
纪怀廉却明白那一眼的意味。
如果有人拿她要胁你,你会去做吗?
他没问。
他未答。
如果没有出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