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乾默默地给裴骜装了饭,一想到裴骜被他家老大欺负成这样,而他居然还怪罪对方,心中顿时心虚,他又默默的将昨晚上卤好的牛肉给裴骜装了一大块。
谢非愚吃完饭,作别忙着要去钓鱼的父亲,提着饭盒就回了家。
回到裴骜家后,他将饭盒放在饭桌上,悠哉悠哉的去找裴骜,屋外的阳光洒进屋子里,笼罩在裴骜赤裸的身躯上,透着一股光辉的美。
谢非愚柔和了神情,轻轻坐在床上,摇了摇裴骜的肩,那肩上还有着一个清晰红肿的牙印,谢非愚略带心虚的移开了眼神。
这也不怪他,毕竟有时候一激动,什么干不出来。
可惜裴骜昨晚上是真的累狠了,毕竟全程都要自己来,虽然让他久违的感受了一番掌控谢非愚的快乐,可时间一长,他又没有谢非愚那非人的体力,累了一晚上真的完全起不来。
见裴骜只是眼皮动了动,却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,谢非愚轻笑一声,直接被裴骜可爱到了。
他眼睛一转,计上心头,“裴骜哥哥,沈游来了,就在客厅坐着,你要是不醒,我就把他叫进来了。”
刚刚还赖床的裴骜瞬间清醒了,他猛地起身,被子从光裸的胸膛上掉落下来。
他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看向谢非愚,可只见谢非愚笑的眉眼弯弯,那眼神中全是恶作剧成功的笑意。
裴骜气不打一处来,“谢非愚!你又骗我!”
谢非愚本来想捂着嘴笑,可实在是没忍住,最终哈哈大笑出声,“都怪哥哥还不醒,再不醒粥都要不好吃了。”
裴骜默默又躺回床上,任由谢非愚笑完,这家伙昨晚上也是这么骗他的,哦,不对!
是常常在床上骗他。
“我起不来!”裴骜任性的说。
谢非愚颇感惊奇,要知道裴骜因为年龄比他大两岁的缘故,加上总是在床上被他压了一头,是以在生活上,总是会表现的更成熟一些,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