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谢非愚还挺新奇。
他毕竟从小当惯了哥哥姐姐,一看裴骜这样子,就温柔笑着哄上去,“好好好,哥哥起不来就起不来,我去给你拿洗漱的工具,你就在床上洗漱好不好?”
裴骜没想到谢非愚非但不生气,还哄起他来了。
可他从昨晚到现在的气还没消,闻言就硬邦邦的说:“那你快点。”
走到卫生间,谢非愚拿起一个新的水盆接了水还浸湿了毛巾,端到了裴骜的面前。
裴骜现在那叫一个心情复杂,他别扭的想是不是谢非愚又在想什么招数逗弄他,但是转头一想,谢非愚也不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人,就心安理得洗漱了。
等到洗漱完毕,裴骜其实就想起床了,但是他一动,就感觉下半身像是没有知觉了一般,他瞬间想起了昨天晚上那荒唐的一夜。
“我要在床上吃东西,你给我端来。”依旧是颐指气使的态度,可被滤镜糊满的谢非愚只觉得无比可爱。
“好,你等等我去给你热一下。”裴骜依旧是好脾气的应声,看得裴骜心惊胆战,心里不住地想谢非愚这坏家伙不会真的心里憋着什么坏吧!
“非愚,你不会又憋着什么坏吧!你知道的,我现在真的起不来,我的腿酸痛的动都动不了了。”裴骜决定先示弱,要知道以往谢非愚最吃的就是这一套了。
一听到裴骜说腿疼的动不了,谢非愚更加心虚了,他本就脾气极好,从小到大,他的亲妹妹谢非离其实是个魔丸。
别看这家伙表面长得文静乖巧,实际上最能折腾人,爹妈姐/哥那是一个也不放过。
从出生开始天天的魔音贯耳,到长大一点天天生病,一个人不舒服就要闹得全家和她一样。
时间长了谢非愚的脾气都变得很好了,这也算是一种历练吧!
“裴骜,你就好好休息吧!我真的没有憋什么坏心思,我就是想要赎罪而已,你就等着我照顾你好了。”
裴骜将信将疑的看着谢非愚出去,等到谢非愚拿来小桌子支好,又将饭给他摆好,甚至就连卤牛肉都给他切片了,看着满桌的粥饼子和牛肉,再看看一脸求夸奖的谢非愚,裴骜又开始心疼起谢非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