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花小姐?
千村恋花,和神山最出名的依托子,通灵问米、请神上身、穿越阴阳,那张脸在鬼樱国的神社壁画上流传了百年,忍小时候跟着母亲去参拜时见过。
可定睛一看,忍便意识到了不对。
他是男的,而且千村小姐比叔叔还要打上几岁,这人比自己小。
“你好,这样看着别人是不礼貌的。”
还没等忍开口,榻上的人开口了。
“不好意思,失礼了。”
忍回过神,发现自己盯着人家的脸看了太久。他别开目光,在旁边的空榻上坐下,把袖口理了理。
“你和我认识的一个长辈长得太像,我认错了。”
听到这话,那人也没追问,重新把目光投向帐篷顶。
“嗯,那没什么事我就继续休息了。”
“好的,我会尽量安静些的。”
然后忍把鞋脱了,脚放进被窝里。
被褥确实干净,带着皂角和阳光混合的淡淡气味,炭盆里的火苗跳得很稳,把寒气挡在外面。
可正要躺下时,那人居然先和自己搭话了。
“冒昧地问一句,你家里有人过世了吧。”
这句话让忍的肩膀猛地绷紧了。
他转过头,惊讶地看向旁边那榻上的人。
“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猜的。”
那人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陈敛。
以前是做入殓师的,这事做久了吧…那些白事看人脸色就看得出来。”
眼睛真毒,和恋花小姐一模一样。
“我的名字是渡边忍,你说得没错,我家里确实是有人去世了。”
忍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在被褥上轻轻蜷了一下。
“是我哥哥。”
他回答了,说完这四个字,忽然觉得胸口那团堵了很久的东西松动了一点点。
也许是对方那张和千村恋花太过相似的脸让他莫名放下了戒备,也许是炭火太暖、夜太安静,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说出来。
“他叫渡边光,前几天走的,我因为有些任性…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确实是让人遗憾的事。”
陈敛没有说之类的话。
他的目光从帐篷顶移开,自从被拉维他们从阳间带出来,他就觉得罗西利亚的太阳有些刺眼,而且皮肤居然都被烫出了水泡…所以现在只能带着这里。
“那么忍先生,你这里有认识的人吗?”
听到陈敛的问题,忍本来想回答,但最后那呼之欲出的名字却停在了喉咙边。
“有个妹妹,现在暂时住在罗西夫,你呢?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