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敛了一声,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。
“我啊…现在是武林盟主,这里的大部分我人都认识。”
这话让忍惊讶了一瞬,他记得幽芳公主在华夏国发动政变时确实夺走了武林盟主的虎符,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吗?
“那能冒昧地问一下,你为什么待在这里吗?”
“哦…”
可能躺在这里也是无聊,陈敛回答了忍的问题。
“之前,因为这里出了些事我就去阴间办事,可能是待久了,现在有点适应不了这里的环境。”
给忍看了看自己缠上绷带的手,触目惊心的水泡让忍愣了一下,但随即就看着陈敛有些羡慕地说道。
“真羡慕你啊,至少可以出门,想去见谁,就去见谁。”
这是在挖苦我吗?
忍有些无奈,要知道他也是被李光阴和翡翠宁宁禁止回罗西夫的可怜人。
“不,我还回不去…”
听到这话,陈敛微微一笑。
“那鬼樱国人那么多,你在这里总也有认识的人吧。”
原来是等着问这个?
这一刻,忍觉得眼前这个人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了。
“如果我说没有呢?”
“不必对我撒谎,忍先生,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。”
陈敛的下一句像一把刀子扎进了忍的心里。
“你的视线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帐篷外,请问是在等谁呢?”
“好吧,我没准备好,所以不想见到他。”
忍顿了顿 ,看着陈敛的微笑,仿佛回到了纱织让千村小姐看着他们的时候。
有些窘迫,但很安心。
“这样啊,那就在这里躺着,等想见到他再出来呗。”
对此,陈敛毫无感觉,甚至还换了一个更舒服的躺姿。
“毕竟有什么事能长过一辈子呢?”
那多了去了好吗?!!!
忍忍不住嗤了一声。
“你看着比我还小,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。小心英年早逝。”
“忍先生,你还别说,我刚刚还差点就真逝了。”
陈敛的语气依旧淡淡的,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。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。
“被香子大人封印在一颗棋子里关了好些天,才被捞出来。”
忍无言以对。
他盯着陈敛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只能吐出三个字:
“你可真是个怪人。”
可被这么说的陈敛却毫不在意,只是笑笑。
彼此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