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玛吉抹了把眼睛。
小主,
“好吧,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。”
得到了玛吉的允许,“机关师”把阿满的胸腔打开,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铜片嵌进去,马尾毛缝住破裂的脉络,松脂封住渗血的地方,鹿皮包住碎掉的内脏。
最后,他从箱底取出一只小小的铜机关,安在阿满胸口。
滴答。
滴答滴答。
机关响了。
阿满的胸膛跟着那声音起伏了一下,又一下。
他那口一直憋着的气,终于长长地抽了回来。
“咳咳咳咳。”
“阿满…活过来了?”
玛吉愣愣地看着阿满胸口那枚铜色的小东西,又看了看机关师。
“这位前辈,请问您是?”
可这位“机关师”已经走远了,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,玛吉少爷。”
什么,他知道我的名字?
惊讶之后,玛吉把阿满带回了自己的帐篷。
阿满醒来时,已经是三天后。
他睁开眼,先看见的是玛吉少爷那张憔悴的脸,然后听见自己胸口滴答滴答的声音。
这是什么?
阿满沉默了很久,然后忽然一个激灵窜了起来。
“糟了…玛吉少爷…篱笆没修完,这样你的黄羊都要跑完了。”
这话忍玛吉气得差点揍他。
“修你个头!!!”
但很快就打消了念头。
阿满现在,比羊圈的羊贵多了。
从那以后,阿满胸口就多了那个滴答滴答的机关。
“这玩意儿好吵啊…”
一开始阿满并不习惯这东西,他想扯下来,但玛吉知道这可不兴动的,于是排掉了他的手。
“不许动,再动就挨鞭子。”
啊?
这怎么可能治的住阿满,就当他伸手要拔时,之前的“机关师”又回到了这片草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