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锐的回答充满了自信:“报告教授!我认为,当集体利益与个人利益发生冲突,且无法兼顾时,牺牲个人,保全集体,是毋庸置疑的选择!我们巡守司的信条就是守护!守护这座城市,守护千千万万的普通人!如果连我们都不能做出牺牲,那还有谁能够站出来?个人的情感、利益,在更大的责任面前,应当毫不犹豫地让步!这是使命,也是荣耀!”
他的发言充满了军人式的果决和奉献精神,赢得了部分同学的赞同和掌声。尤其是那些出身巡守司家庭或向往纪律部队的学生,更是深以为然。
轮到月清眠时,她思考了一下,用她温和而清晰的声音说道:“我认为,不能简单地将个体与集体对立。我们应该尽一切努力去寻找两全其美的方法,或者将牺牲降到最低。如果……如果实在没有其他选择,或许……需要那个被选中的个体自愿做出牺牲,而不是被迫。并且,社会必须给予其和家人最高的荣誉和补偿,铭记其贡献。”她的回答带着圣女特有的悲悯和试图寻求最优解的倾向。
教授点了点头,未置可否,目光扫视教室,最后落在了靠窗位置,一直安静得仿佛与这场讨论无关的白夜身上。
“白夜同学,你的看法呢?”
瞬间,几乎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白夜身上。这个平时几乎不参与课堂讨论,把自己置身事外的同学,会给出怎样的答案?连月清眠、林洋和徐淼都好奇地看了过去,连一直暗中观察的洪锐,也屏住了呼吸,想听听这个让他感觉危险的同龄人会说什么。
白夜抬起眼眸,十分平静,仿佛教授提出的不是一个关乎生死的沉重伦理问题,而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。
他用那特有的、缺乏起伏的语调,平淡地陈述道:
“牺牲个体,拯救集体?”
“之所以会陷入这种选择,根本原因在于——能力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