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，看向身后的残剑盟。

七个人同时抬手，按在剑柄上。动作一致，没有多余声响。

老卒站在最后，把断剑横在胸前。他抬起头，直视前方。几十年来第一次，他觉得自己不是废物。

金小小转回头，目光扫过高台上的林岚，又看向台阶上的凌尘子。

“三天。”她说，“我给你们三天时间。如果刑堂不立案重审，我就把所有证据送到天道议会。到时候，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，是天一门的声誉问题。”

林岚冷笑：“你以为天道议会会接一个被逐弟子的状子？”

“他们会。”金小小说，“因为我手里不止有我的证据。我还有万毒谷在东部埋下的三处毒核位置。你们要是不信，可以派人去挖。就在赤霄矿脉西侧，地下三十丈，用黑铁匣封着。”

凌尘子眼神一凝。

林岚猛地看向她：“你不可能知道那个位置！”

金小小没回答。

系统光屏一闪，留下一行小字：

【警告：目标情绪剧烈波动，可能采取极端行为】

【建议保持距离，这家伙不讲武德】

金小小把手放在归途剑柄上。

她站着没动，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变化。空气像是绷紧的弦，随时会断。

林岚站在高台上，手指慢慢收紧。她看着金小小，眼神不再是轻蔑，而是警惕。

金无尘站在原地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凌尘子缓缓开口：“此事重大，需上报长老会。”

“好。”金小小说，“我等三天。”

她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
就在这时，林岚忽然开口：“你真以为你赢了？”

金小小停下。

林岚盯着她：“你拿出来的每一块碎片，每一项数据，都在我的预料之中。你以为你在揭发我？其实你只是在帮我完成最后一步。”

金小小回身，看着她。

林岚嘴角又扬起，但这次没有笑意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测心石会碎吗？”她说，“因为有人不想让它继续存在。而那个人……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