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然没动手脚。”金小小说，“你是让人在石头上涂了锁灵草汁液，再用衣袖蹭过去。每次测试时，你的袖子都会轻轻擦过石面。三个月，足够让药性渗进去。”

林岚脸上的笑没变：“那你有证据？”

“有。”金小小抬手，指向那片鳞片，“毒蛟不会无缘无故攻击我。它被人喂了含蚀心丹的肉，才发狂。而这种药，只有你能拿到。你在南部商队登记簿上签过字，时间是事发前三天。你要不要看看记录？”

林岚眼神闪了一下。

系统光屏更新：

【商队出入登记比对完成】

【林岚·签字时间：三月十七辰时】

【与毒蛟投喂时间吻合度82%】

人群开始骚动。

有人小声议论，有人皱眉思索。曾经坚信林岚清白的弟子，此刻也开始怀疑。那些数据太具体，不是凭空捏造能拼出来的。

金无尘再次向前一步：“掌门，这些数据……我可以查。”

“不必。”凌尘子打断，“宗门自有规矩。证据需经刑堂复核，不得当场公示。”

“可他们等不了。”金小小说，“万毒谷的蚀脉大阵已经开始布置，东部矿脉已经有异常波动。如果再拖下去，整个区域的灵流都会被污染。到那时，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冤屈问题，是所有人的命。”

凌尘子沉默。

林岚冷笑：“你现在倒学会拿大局压人了？上次你说林家灭门案另有隐情，结果呢？你父亲为了救我爹，差点搭上性命。你就是这样报恩的？”

金小小看着她：“我父亲欠你父亲一条命，所以我一直忍。可你利用这份恩情，打压我，毁我天赋，甚至想让我死在荒秽渊。你忘了是谁把你从外门带到内门？是谁替你挡过执法堂的责罚？”

“我不需要你施舍。”林岚声音提高，“我靠的是自己的本事。”

“你的本事就是借别人的信任做刀？”金小小说，“你父亲根本不是殉道者，他是万毒谷的弃子。三年前派他进天一门，任务失败就抛弃。你今天所做的一切，不过是延续他的计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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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岚脸色终于变了。

她猛地后退半步，随即强撑镇定：“胡言乱语。这种话你也敢当众说出来？”

“我不是第一个说的人。”金小小说，“你父亲临死前留了信。我找到了。你想听吗？”

林岚没说话。

广场上没人说话。

金小小收回手，悬浮的物品缓缓落回她掌心。她将它们一一收回储物戒，动作平静。

“我不是来吵架的。”她说，“我是来要一个公道。如果宗门不查，我自己查。如果没人信，我自己做。但现在，我已经不是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