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了这么多，您不解释一句？”

凌尘子看着她，许久才道：“有些事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那是怎样？”她问。

“我不否认过去有错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，“但宗门存续，有时不得不做选择。”

“所以您选择了牺牲三个弟子，保住灵脉稳定？”

“我选择了不让整个东部陷入混乱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当时空间剑心接连出现，各大势力都在盯着。若让外界知道天一门掌握这种天赋者却无法培养，赤霄矿脉必遭觊觎。一旦开战，死的就不止三人。”

金小小愣住。

她没想到他会承认。

更没想到理由竟是这个。

“所以您默许了毒杀？”她的声音有点抖。

“我没有下令。”凌尘子说，“但我没有阻止。”

这句话像刀，直接插进她心里。

原来不是误会，不是疏忽，是明知故纵。

林岚在后面轻笑：“现在明白了吧？你拼命想洗清的冤屈，在他们眼里从来就不算冤。因为你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
金小小没回头。

她只盯着凌尘子：“那我娘呢？她是怎么死的？”

凌尘子瞳孔一缩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
“您不知道？”她逼近一步，“她是您的师妹，是空间剑心继承者，是唯一一个靠自己突破测心石限制的人。她死后，您连追查都没有。您真的不知道？”

凌尘子闭上了眼。

这一次，他很久都没再睁。

系统光屏闪烁：【记忆封锁强度持续上升，建议收集更多关联数据以破解】。

金小小慢慢收回视线。

她不再逼问。

因为她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
他不是不知道，是他不能说。

或者说，他不敢说。

小主，

林岚被人继续押走，走过她身边时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
“别信他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也别信那些所谓的真相。真正埋在地下的东西，比你想的更深。”

说完，她被带离广场，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
凌尘子转身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