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。

可就在这时，她体内传来一声闷响。

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。

她全身一僵，瞳孔骤缩，随即整个人抽搐起来，黑血从七窍中流出。

金无尘立刻回头：“小小，快退！她体内的毒要爆了！”

金小小刚往后退一步，林岚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，一股黑雾从她背后冲出，在空中凝成一只巨大的手掌，直扑金小小面门。

金无尘反应极快，转身就把她往身后拉。

轰！

黑掌砸在阵盘最后一点残光上，彻底粉碎。

余波扫过，金无尘肩头被划出一道深口，鲜血瞬间浸透衣袍。

他踉跄了一下，却没有松手。

他死死护着金小小，背对着那团黑雾。

黑雾在空中盘旋，发出低沉的笑声。

林岚躺在地上，嘴角扬起，声音断断续续：“你……护不住她的……极北……还有……更多……”

她的眼睛慢慢闭上。

手垂了下去。

金无尘喘着气，站在原地，背影摇晃。

金小小从他身后走出来，低头看着林岚。

她已经没了呼吸。

风吹过广场，卷起几片焦黑的符纸。

金无尘转过身，看着女儿，嘴唇动了动。

“小小……”

金小小没看他。

她蹲下身，伸手探入林岚怀中，摸出一个铁匣。匣子很小，表面锈迹斑斑，但角落刻着一个“东”字。

她握紧了。

抬头时，正对上金无尘的眼睛。

他满脸是汗，衣服被血浸湿，手还在抖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
金小小没说话。

她站起身，把铁匣收进怀里。

然后，她抬起手，轻轻碰了碰残剑录的铁环。

系统光屏闪了一下：【检测到未知金属容器，内部存在法则波动，开启需元婴期修为】。

她看了眼父亲。

他站在那里，等着她一句话。

骂他也好，推开他也好。

可她只是从他身边走过。

风把她的衣角吹起。

她走出七步，停下。

没有回头。

“下次。”她说，“别再让我等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