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脉图涉及宗门机密。”他说，“不只是天一门的，还有云霄宗、青羽阁、百草谷、守漠寺的。五域之间靠它维持平衡。一旦泄露，必生战乱。”

“所以你怕我拿去造反？”金小小冷笑。

“我怕你不明白代价。”凌尘子声音沉下来，“你以为清虚子真想跟你交易？他是想借你的手，撬开天一门的情报网。你交出数据，他得利；你不交，他也能说你抗命不遵。无论你怎么选，输的都是你。”

金小小指尖轻抚棋面，感受着玉石的凉意。

“那你呢？”她问，“你是帮我，还是也在利用我？”

凌尘子没答。

他看着棋盘，忽然换了话题：“你为什么选这条路回来？明明可以直接去找金无尘，或者去外门避风头。可你回来了，还进了剑冢。风吟让你进去的？”

金小小依旧不语。

她想起风吟说的话——“当剑冢为一人而响，天地必将失衡”。她不懂这话的意思，但现在坐在这里，面对凌尘子的试探，她隐约明白了几分。

有些人活着，是为了守住规则。

有些人回来，是为了打破它。

“我不是来求谁原谅的。”她说，“我是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凌尘子看着她，眼神深不见底。

“包括这张棋盘？”他问。

“包括这张棋盘。”她点头。

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却又在门口停下。执事弟子似乎犹豫了一下，最终没有进来通报。风从窗缝钻入，吹动了案上的竹简一角，哗啦一声翻过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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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尘子伸手压住。

“我可以不把你的数据交给清虚子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也不能给你灵脉图。”

金小小嘴角微扬，像是早料到这个答案。

“不过，”他继续道，“如果你愿意代表东部参加三个月后的‘五域议盟’，我可以让你查阅部分非核心区域的灵脉流向记录。”

这是让步，也是拉拢。

金小小没急着答应。她看着棋盘，白子虽占主动，但黑势深厚，若无后手，终将被吞。她思索片刻，忽然伸手，将刚才落下的那枚白子提起，放回罐中。

凌尘子瞳孔微缩。

她重新落子，这一次，落在左上角废位——一个看似毫无价值的地方。

系统愣住：【等等……这不是……风吟长老最后悔的那一步？他当年就是在这一步误判，导致整盘崩塌……】

可紧接着，金小小又连下两子，一左一右，形成夹击之势。原本孤立的废子，竟成了牵制黑棋大龙的关键支点。

凌尘子呼吸微微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