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命？秦昭眼神一凝。“以后不到万不得已，不准轻易动用！”他命令道，带着不容反驳的关切。兄弟的命，比什么都重要。

“我晓得轻重。”张牧之点头，随即又忍不住兴奋，“但此法若精研下去，或许真能洞彻一丝命运轨迹，对我们日后行事，帮助极大。”

“那就慢慢练，不急。”秦昭走到舷窗前，望向魔血星域的方向，目光仿佛已穿透无尽星空，落在了那个充满血腥的角斗场。“现在，我们有明确的目标了。”

他调出星图，锁定东南象限，血屠角斗场的坐标被高亮标记。星舟微微一震，引擎发出低沉轰鸣，开始加速。

“设定航线，目标——血屠角斗场。”秦昭的声音冰冷，带着一丝即将出鞘的锋芒，“准备好，我们可能要打一场硬仗。”

张牧之看着秦昭挺拔如枪的背影，感受着星舟破开星流的震动，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血色。有方向，就不怕路远。有兄弟在，龙潭虎穴也敢闯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盘膝坐下，开始调息恢复。新的征途，才刚刚开始。而他的仙符卜算，必将在这条路上，点亮更多迷雾。

星舟化作一道流光，义无反顾地射向那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血色星域。

仙界飞升池旁的小镇客栈里，窗棂被夜风吹得咯咯作响。

秦昭指尖捏着半凉的灵茶，目光盯着桌角一道裂痕，仿佛能从那缝隙里抠出什么答案。茶汤表面晃动的微光，映得他眉间那道竖纹深得像刀刻。

“老张，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哑得吓人，“我等不了了。”

对面，张牧之刚刚调息完毕，脸色仍带着飞升时灵力冲刷后的苍白。他闻声抬眼，看见秦昭攥紧的拳头，指节绷得发白。他没立刻接话，只是慢慢拎起茶壶，给秦昭见底的杯子里续上热水。水声淅沥，冲淡了几分屋内凝滞的空气。

“我知道你急，”张牧之放下壶，指尖在粗糙的陶杯壁上摩挲，“我刚稳住仙元，文心初化仙种，此刻卜算，变数太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