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星泽却陷入了疑惑,应龙为何对自己说又见面了?
带着深深地疑惑,时间很快到了晚上。
庆功宴的篝火将夜空映成橘红色,星泽注意到姒文命独自坐在河畔石上,手中摩挲着一块泛着青光的玉佩——那玉上雕着九尾狐纹,在火光中仿佛要活过来般流转着妖异的光彩。
“那是涂山氏的信物。”玄墨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,压低声音道:“听说女娇夫人昨日派了三波青鸟传书...”
话音未落,东风骤起。
漫天桃花瓣突然逆着风向席卷营地,乐师手中的青铜编钟无故自鸣。
“来了。”姒文命猛地攥紧玉佩站起身来。
河面突然炸开丈余高的水花,九道白练般的狐尾破水而出。浪花凝结在半空,化作晶莹的阶梯,一个着素纱深衣的女子踏浪而来。
她发间青玉簪缀着的流苏叮咚作响,可腰间本该随步伐摇晃的青铜铃却死寂无声。
“文命。”涂山女娇落在篝火旁,足尖点地处盛开出三朵血色桃花,“这次你又要用什么借口?”
整个营地鸦雀无声。
星泽看见姒文命的手背暴起青筋,玉佩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“如今河道刚开通,我们要先帮水灾人民恢复正常生活”他的声音像被砂石磨过。
“啪!”
女娇广袖带起的罡风抽碎了十步外的酒坛。
她耳垂上的青玉坠突然迸裂,碎玉划破姒文命的脸颊,渗出的血珠竟是诡异的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