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表,然后当着我的面,把它塞进嘴里,吞了下去。
我冲过去一拳砸向他脸,拳头穿过他的身体,像打在雾上。
他不是实体。
他是投影,但能干涉现实。
地面开始震动,老周的拖把水突然凝固,变成一根冰柱,直刺冷冻少年后颈。
冰尖离他皮肤还有半寸,空间扭曲了一下,冰柱碎成粉末。
攻击失效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冷冻少年转身。他的嘴角动了动,发出的声音却是柯谨的:“时间到了。”
怀表在他体内,胎发在我头上,E弦连着月球。
三者之间产生了某种共振。
我能感觉到,手腕上的弦在拉我,不是往地球的某个方向,而是向上,向夜空深处。
可我还不能走。
我弯腰捡起柯谨掉落的粉笔。它断成两截,断口露出一点金属光泽,隐约能看到“1907-001”的编号。
这不是普通粉笔。
这是钥匙。
我把它攥进掌心,看向冷冻少年。
“你说时间到了。”我问他,“那你告诉我,这次我是怎么死的?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抬起手,指向我的头顶。
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空气中又浮现出金色刻痕,但这次只有一行字:
胎发第五根,将于三分钟后燃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