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近。
照片拍的是1985年的实验组合照。七个人穿白大褂围着中央的培养舱,程砚站在C位,胸牌写着“组长”。其他人面目模糊,但站位呈环形,像是在守护什么。
我伸手去拿。
指尖碰到玻璃的刹那,脑子里炸开一段记忆——不属于我的。
程砚抱着一个婴儿,说:“第七代,完美变量。”
我猛地后退,太阳穴突跳。系统弹出警告:【检测到高维观测者残留】。
我喘了口气,启动“逻辑链强化”,把那段记忆从意识里剥离。不是幻觉,是某种信息残留,像录音笔录下了过去的声波。
我再看照片。
这次,我注意到了反光。
玻璃罩表面,映出一个人影——就站在我现在的位置。
是我。
此刻的我。
穿着校服,戴着眼镜,手里拿着电子表,正低头看这张照片。
我后背发凉。
这不是拍立得,是三十年前的银盐照片。它不该映出未来的我。
除非……我在那时,已经被观测了。
我死死盯着程砚的脸。他嘴角有笑意,但眼神空得像被挖走过什么。他左手搭在培养舱上,舱内液体泛着诡异的蓝光,像是泡着一枚正在发育的胚胎。
编号QY-7-01。
我。
我伸手去拍照片,想取证。指尖刚离开玻璃,身后培养舱突然“滴”了一声。
我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