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一闪即逝。
但我知道,那不是幻觉。那是1985年的回响,是系统底层的日志快照,是老周用拖把水写下的密信。
我抬起手,把神经接口贴在电子表残片上。
“QY-01”对“QY-7-01”。
编号相同,版本不同。
一个是我,一个是它。
一个在轮回,一个在等待。
一个破案,一个制造案件。
我忽然笑出声。
系统让我清除同位体?哈。它根本不知道,真正的同位体从来不是我。
是它自己。
我才是原厂正品,它才是复制品。
我才是那个被偷走编号、被篡改记忆、被当成饲料喂养的——第一代容器。
而现在,我带着它的出生证明回来了。
电子表突然震动,界面弹出新提示:【检测到匹配设备,是否建立连接?】
我盯着那个“是”字,没动。
接口末端的心跳脉冲越来越强,像是在催我。
我抬起手指,正要点击确认——
接口突然自行激活,紫光顺着我手腕爬上去,直奔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