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律匕首。
他轻轻划过空气,没碰我。可我眼前一黑,又闪回焚化炉——这次是婴儿的哭声,正着放了。一声,两声,三声,然后戛然而止。
匕首的副作用:记忆闪断。
我咬舌尖,血腥味冲上来。《茉莉花》重新起调,靠旋律稳住意识。闪回结束,我盯着程砚,发现他左眼机械义眼的虹膜,正泛着淡淡的红光,持续三秒,然后恢复。
说谎时泛红?使用能力后泛红?还是……两者都是?
我记下了这个破绽。
“你真以为,”我抹了把脸,故意让声音发抖,“你拿把破刀就能改我的记忆?”
程砚没说话,刀尖指向我。
我继续后退,手摸向电子表。它还是死的,但表盘突然震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唤醒。我心头一跳——系统要上线了?
不,不是上线。
是干扰。
程砚的机械义眼开始高频闪烁,系统警告再次弹出:「观测者协议正在扫描——防御协议失效」。我眼前又出现数据流,现实被覆盖了一层代码。
我闭眼,靠《茉莉花》稳住坐标。这次我没急着睁眼,而是故意放慢呼吸,让身体显得虚弱。等数据流退去,我睁开眼,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我声音发颤,像是撑不住了。
程砚走近两步,匕首垂下。他低头看我,机械义眼红光微闪。
“我是你母亲的主刀医生,”他说,“也是你的第四代原型。”
我猛地抬头,装出震惊的样子。可就在他俯身的瞬间,我右手一扬,把辣条油甩向他机械义眼。
油滴在镜片上,蓝光立刻紊乱。他抬手去擦,我趁机扑上,一拳砸向他腹部。他后退,撞上钟架,白大褂掀开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