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了。
他腰间系着一条钢链,链子上挂着七把铜钥匙,编号从L7-00到L7-06,整整齐齐。最末端那把,刻着“1985-L7-01”。
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。
我扑过去抢,他抬手挡,匕首划过我手臂,火辣辣地疼。可我不管,一把扯下那把钥匙,攥进手心。
金属边缘割进皮肉,疼得真实。
钥匙入手瞬间,电子表“嗡”地一震,紫光重新亮起,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
「已收集3/7把钥匙」
然后,又黑了。
系统再次静默。
我喘着气,背靠铜钟,钥匙死死攥在手里。程砚站直了,机械义眼的红光慢慢熄灭。他没再追,只是低头看了看空了的钢链,又抬头看我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是七把吗?”他忽然问。
我没答。
他笑了笑,那笑容像是从标本脸上硬撕下来的。
“因为每把钥匙,都对应一个被焚化的胚胎。”他说,“L7-01,是1985年清源计划的第一个成功体。”
我心跳一滞。
他盯着我,机械义眼最后一丝红光闪了闪。
“你手里的那把,”他说,“是你自己的胚胎编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