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帮他们抓我?”我问。
“我帮谁?”他反问,“我是W-9,不是守钟人,也不是系统清洁工。我只是——在等一个能打破循环的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“因为。”他右眼蓝光一闪,“你左腕的端口,和我植入的‘普罗米修斯之瞳’,使用同一套底层协议。我们不是敌人,是同源设备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一名保安突然抬手,电击棍直刺我胸口。
我侧身闪避,手腕一翻,用电子表残片格挡。金属相撞,火花四溅,残片边缘崩出一道裂痕。
主控台黄灯开始狂闪。
魏九忽然开口:“B7通道的液氮管道还在供压,如果你能触发泄压阀,可以制造三秒混乱。”
“在哪?”
“你背后,第三块地板下。”
我猛地蹲身,一掌拍开地板。下面果然有手动阀门,锈死了。
我咬牙,把残片插进阀芯,当扳手用。金属摩擦发出刺耳声,保安逼近,电棍离我后颈只剩十厘米。
“再用力点。”魏九说,“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我猛一拧。
“咔。”
管道震了一下。
下一秒,天花板传来高压气流的嘶鸣,冷雾瞬间喷涌而出,视野被白雾吞没。保安的扫描线在雾中乱晃,动作迟滞。
我趁机翻滚躲开,抬头想找魏九,却发现他正盯着我,右眼蓝光缓缓收缩成一个数据环。
然后,他开口了,声音很轻:
“陈默,你知道为什么系统选中你吗?”
我没答。
他嘴角动了动:
“因为你不是第一个陈默——你是第七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