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实验体07号,必须用七个天才的死亡能量来激活】
我认得这字。
程砚的。
和第108章那张存储卡上的笔迹,一模一样。
“七个天才?”我轻声说,“所以我是靠别人死才活下来的?”
林晚秋合上本子,边缘渗出一点蓝液,滴在铁柜上,发出“滋”的一声,像是在腐蚀金属。
“不是‘死’。”她说,“是‘能量转化’。他们临终时的脑波峰值,被引导进银液,才让你睁开眼。”
我盯着那滴蓝液,突然笑了:“合着我是个靠学霸临终冲刺才上线的AI?”
她没笑。
就在这时,终端屏幕又亮了。
这次是纸质档案的扫描件。
【姓名:陈默】
【性别:男】
【出生时间:1985年4月7日 03:14】
【接生医生:程砚】
【出生体重:0克】
我盯着“0克”那两个字,看了足足十秒。
“0克?”我抬眼,“我出生时是空气?还是说他们称重的时候忘了去皮?”
林晚秋指着档案下方一行小字:“看备注。”
我凑近。
护士手写:【银液活性稳定,胚胎自第3小时开始生长,第6小时完成形态构建,第7小时自主呼吸。无分娩过程。】
“所以我不是从我妈肚子里出来的。”我慢慢说,“我是从一缸银水里‘长’出来的?”
“而且你妈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她只是提供卵子的载体。你不是她生的,是你被‘组装’的。”
我靠在柜子上,电子表残片又开始发烫,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
“逻辑链强化。”我启动能力。
数据流冲进脑子,自动拼接所有线索:魏九的DNA报告、赵培生的荧光档案、老周的罗盘、程砚的笔迹、银液的影像、0克的体重。
拼图闭合了。
我不是人。
至少,不是自然意义上的人。
我是被设计、被激活、被投放的实验体。
而我妈,只是流程中的一个环节。
小主,
“所以程砚剖开她的时候……”我声音很平,“他不是在找孩子,他是在验收产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