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,所有设备同时响了。
心电监护、呼吸机、产床报警器,全在响。
屏幕上,第100章的爆炸画面又回来了,但这次不一样——火光里,有个婴儿在笑。
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尖细,扭曲,频率忽高忽低。
我闭眼。
那声音,是《茉莉花》倒放。
我张嘴,开始哼正的。
一遍,两遍。
笑声乱了,像是信号干扰,断断续续,最后只剩下一串杂音。
“是系统投的。”我说,“不是时空残留。”
林晚秋把笔记本贴在终端上,蓝液顺着接口流进去,和银液残片的光融合,形成一个短暂的闭环。
“我在备份。”她说,“这记录不能只存在你脑子里。”
我看着她,突然问: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她抬眼,盯着我鼻尖——她每次紧张都这样。
“我不是锚点。”她说,“我是见证者。”
然后她合上本子,蓝液停止流动。
终端屏幕黑了。
档案室恢复安静。
我抽出那张银色薄片,塞进校服内袋。它贴着胸口,还在微微发烫。
“七个天才。”我低声说,“他们是谁?”
林晚秋摇头。
“但我知道,”她说,“你每破一个案,系统就解锁一项能力——不是奖励,是激活。你在找回他们死时释放的能量。”
我愣住。
所以“痕迹回溯”“逻辑链强化”“微表情透视”……都不是系统给的?
是我从别人命里抢回来的?
我低头看左腕,残片边缘还嵌在肉里,血没止。
“所以我不但靠别人死活下来,还得靠别人死才能变强?”
林晚秋没回答。
我笑了声,把残片重新按回太阳穴。
“行吧,既然我是靠死人续命的,那我也别装什么正义使者了。”
我推开门,走廊空荡,灯还在闪。
“下一个案,我得挑个聪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