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他妈是第七个实验品?
目光不受控制地扫向培养舱。01到06,编号清晰。他们每一个,都曾“活”过,然后因为“情感过载”被淘汰。而我,因为能扛住情绪冲击,成了唯一通关的“产品”。
难怪每次破案后,脑子里都会闪回一些从没经历过的画面——解剖室的冷光、铁箱的锁扣声、钟楼的齿轮转动……那些不是记忆,是系统往我脑子里塞的残片,是前六次失败者的遗言。
我低头看电子表。
界面突然亮了。
不是任务推送,也不是能力提示,只有一行小字浮在角落:
> **情感模块完整度100%**
我愣住。
完整度?什么意思?我什么时候……被拼凑齐了?
正想着,怀里林晚秋突然抽搐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声音轻得像梦呓:
“你不是……第七个,是……最后一个钥匙。”
我没吭声,盯着那行字反复看。
情感模块完整……系统等的不是我破案,是等我“完整”。它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当使用者,它要的是一个完整的“人”,一个能激活最终协议的容器。
而我,刚刚在教务处那一通操作,反向追踪、识破伪造视频、踹翻赵培生——全在它的剧本里。它甚至可能希望我识破,因为只有识破,才能触发“情感共鸣”,让那些分散的记忆碎片自动归位。
我他妈就是个拼图游戏的最后一个零件。
我抬头再看那六个“自己”,突然觉得他们不是失败者,是替我死过的兄弟。
01号,可能是在第一次任务时,看到尸体崩溃了;
02号,也许是在发现母亲死因时情绪崩盘;
03号,说不定是在林晚秋觉醒那刻,无法承受真相……
他们每一个,都差一点就成了我。
而现在,我站在这儿,脑子清楚,手能动,还能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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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笑的是,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对抗系统,结果一路走来,全是它铺的路。辣条、哼《茉莉花》、床底的铁箱、七把铜钥匙……这些我以为是线索的东西,可能全是它用来测试我情感稳定性的关卡。
我伸手摸了摸左腕的电子表。
它现在安静得像块普通手表,可我知道,它还在记录,还在评估,还在等我下一步动作。
“你完整了。”我低声说,不知道是对系统,还是对自己。
就在这时,操作台的日志自动翻页,第二页弹出一段视频预览缩略图:昏暗实验室,穿中山装的程砚站在培养舱前,手里拿着注射器,镜头扫过七个小婴儿,六个已经不动了,只剩最后一个睁着眼,冲镜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