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和我现在一模一样。
我手指悬在播放键上,没按。
不是怕,是突然觉得没必要。
真相已经摆在这儿了,看不看,都不影响结果。我就是第七个,是唯一活下来的,是钥匙,是容器,是系统等了七次的“完美适配者”。
可问题是——
我到底是谁?
是陈默?
是第七代实验体?
还是前六个人加起来的残影?
我低头看林晚秋,她脖颈的绿光微微闪烁,频率和操作台的呼吸灯同步。她刚才说“最后一个钥匙”,不是“第七个”,是“最后”。
难道前面六个,根本不算数?
我正想再翻日志,电子表突然震动。
界面刷新,那行“情感模块完整度100%”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倒计时:
> **最终协议启动准备中:00:03:00**
三分钟。
没有提示,没有选项,没有“是否确认”。系统直接开始计时。
我猛地抬头,看向那扇刻着“系统终结”的门。刚才林晚秋昏迷中,手不知怎么碰到了机关,门开了条缝,里面黑得看不见底。
现在,那条缝正在缓缓扩大。
我抱起林晚秋,后退两步,背靠墙。
倒计时还在走。
00:02:47。
我摸出打火机,又“啪”地打着,火光照亮操作台上的日志。
最后一页,有一行手写的小字,墨迹陈旧,但笔锋凌厉:
> **钥匙不是用来开门的,是用来毁掉锁的。**
我盯着那句话,火苗晃了晃。
门外的黑暗,像是活的一样,缓缓往外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