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过去,却被一股力量猛地推开。
七道人影破墙而入。
不是孢子敌对者,是七个完整的我。
他们穿着不同年代的警服、校服、实验服,眼神冰冷,动作整齐划一,像是从同一台机器里打印出来的。
“逻辑闭环进化版。”沈哑冷笑,“这次他们不再靠‘缺失’同步,而是靠‘完整复刻’。”
“怎么破?”
“破不了。”他盯着那七个人,“但可以拖。”
他右手猛地攥住佛珠钥匙,左手心脏处的接口爆发出刺目蓝光。整条手臂开始崩解,光点一缕缕飘向钥匙。
“你不是要答案吗?”他咬牙,“那就拿去。”
钥匙轰然转动。
时空裂隙骤然扩大,0.03秒的窗口,被硬生生拉到0.05。
那七个“我”同时扑来。
沈哑迎上去,用身体挡住他们。
我看见他的脸开始透明,皮肤下浮现出无数行滚动的数据,像是系统正在强行回收他的存在。
“走啊!”他吼。
我咬牙,冲向裂隙。
最后一刻,我回头。
他站在七个“我”中间,右手高举佛珠钥匙,左手插在心脏,整个人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。
他的嘴唇又动了动。
我没听清。
但我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——别信系统。
我跳进裂隙。
身后,整片空间轰然闭合。
黑暗中,我听见一声极轻的断裂声。
像是佛珠的线,断了。
我落在地上,手里多了一把钥匙。
佛珠形状,暗红纹路,尖端还带着一滴未干的血。
我抬头。
走廊尽头,一扇青铜门静静立着。
门上刻着一行小字:
“起点即终点。”
我站起身,钥匙攥在掌心,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滴在门缝里,发出“滋”的一声,像是烧红的铁浸进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