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我不是人?”我哑着嗓子问。
沈哑摇头:“你是唯一活过七次的人。其他人,都是残影。”
魏九靠在门边,右眼包着布条,耳朵贴墙听着外面动静。“现在解释这些?门外那群铁皮罐头可不会等你完成哲学思辨。”
“让他们来。”我说,慢慢撑着地站起来。脑袋还在胀,但思路前所未有地清晰。
我低头看手里的铜钥匙,它不再发烫,反而冰凉。七把钥匙,对应七次轮回。每一把我都亲手藏好,又在每一轮重新找到。床底的箱子,从来不是谜题的答案,是提醒。
“系统以为它在帮我。”我冷笑,“其实它才是被我设计的工具。”
柯谨终于松开符文阵,整个人瘫坐在地,怀表盖弹开,里面那缕胎发静静躺着。“你早就知道会这样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但我猜到了。从第一次破解校园案开始,我就觉得不对劲——为什么偏偏是我?为什么每次破案都有闪回?现在我知道了,因为我不是在‘破案’,我是在‘回忆’。”
沈哑忽然抬头:“那你记得……上一轮是怎么死的吗?”
我一顿。
画面浮现:钟楼爆炸,火光冲天。程砚抱着昏迷的我往外冲,身后是坍塌的穹顶。他一边跑一边说:“这次不行,下次再来。”
然后是一声枪响。
我转头看他:“是你开的枪?”
他没否认,只是握紧了佛珠:“你说过,如果哪次失败了,就由‘后来者’杀死‘前行者’,防止数据污染。我杀了你,上传了记忆,成了这一轮的‘沈哑’。”
我盯着他,忽然笑了:“所以你现在是殡仪馆师傅,也是清洁工,还是我的‘前世杀手’?这人设比网文男主还复杂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他嘴角动了动:“至少我没天天偷吃辣条。”
“辣条怎么了?破案消耗大,得补碳水。”我活动了下手脚,感觉身体有点陌生,又有点熟悉,“再说,没有辣条,我能想到用‘痕迹回溯’压缩成光刃?那可是灵感冒出来的操作。”
魏九翻了个白眼:“现在讨论零食?你们俩是不是共享过大脑?”
“差不多。”我看向装置残骸,“接下来,他们该来了。”
“谁?”柯谨问。
“所有被系统标记过的失败变量。”我说,“赵培生、守钟人、荧光金鱼办公室那位……还有程砚。”
提到他名字时,我胸口一紧。
那个穿褪色中山装的男人,剖开我母亲子宫的人,其实是为了保住我,才把自己变成没有感情的观测者。他不是反派。他是上一轮的我,失败后选择抹去自我,只为给下一轮铺路。
“所以他一直在等我。”我说,“等我走到这一步,主动违抗系统,真正‘醒来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