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反应。
“需要密码。”我说。
“或者血脉。”柯谨走过来,“你母亲的数据还在系统里,也许她的生物特征能解锁。”
“怎么试?”我问。
“割一刀就行。”沈哑忽然说,“滴血验亲,老套路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:“你确定这不是陷阱?”
“不确定。”她笑了笑,“但你现在站的地方,本来就是陷阱中心。”
我拔出随身小刀,在掌心划了一道。血顺着指缝流下,滴在密钥上,顺着纹路渗进接口。
嗡——
整个密室轻轻一震。
七口铜棺同时亮起,荧光由蓝转金,像是被集体唤醒。空中投影没消失,反而放大,婴儿的影像开始扭曲,画面外出现一行字:
【检测到原始情感波动,启动应急协议:记忆锚点校准中】
“锚点?”我愣住。
林晚秋猛地抬头:“我在审讯室刻的那个公式……是不是早就被系统标记了?”
“你是诱饵。”魏九盯着她,“也是钥匙。”
她没否认,只是把笔记本抱得更紧了些。
我正想说话,腕表突然剧烈震动,屏幕弹出新信息:
【底层日志已同步,发现隐藏分区】
【是否访问?】
选项只有“是”和“否”。
我没急着点。
“等等。”柯谨突然出声,粉笔在地上画了个圈,“第三具干尸的胎发……和我表里的那根,长度差了三毫米。”
我们都看向他。
他没解释,只是把怀表举高了些,胎发在光下微微晃动。
就在这时,最新那口铜棺的盖子,无声地合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