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扫描到了!”他声音发颤,“所有残像……都没有左腕投影!电子表是实时同步设备,真身活动才会生成信号,可这些影像里,你的手腕全是空白!”
我盯着那些“自己”的手。
果然。每一个“我”都戴着表,但表盘没有任何反光或数据流动,就像装饰品。
“伪造的。”我说,“你拿一堆假素材,想让我相信我是复制品。”
程砚的声音顿了一下,义眼中的数据流出现短暂卡顿。
“你否认自己的根源?”他语气依旧平稳,却多了一丝机械感,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每次案件破解后,你会看到‘从未经历’的画面?为什么你母亲死前最后一眼,是对着镜头说‘对不起’?为什么你床底的铁箱,编号是‘0号’?”
我呼吸一滞。
他说的每一点,都戳在我最深的疑虑上。
可就在这时,魏九突然跪倒在地,右眼不断往外渗血,嘴里嘶吼:“参数偏移!现实数值变了!0.7%!这不是他的能力范围!有人在后台改规则!”
柯谨怀表盖弹开,胎发飘出,在空中轻轻摆动,像感应到某种频率。
沈哑一把扶住魏九肩膀:“谁在篡改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魏九喘着气,“但程砚的信号也被干扰了。他不是主控者,最多算个中继站……”
我抬头看向通风井方向。
原本清晰的义眼影像开始扭曲,边缘出现雪花噪点。下一秒,画面切换,不再是程砚的脸,而是另一只眼睛——更大、更暗,瞳孔深处刻着一行小字:
**熵减是宇宙最深情的谎言**
林晚秋突然伸手抓住我手腕,力气大得不像她平时的样子。
“你看清楚了。”她声音很稳,“如果你真是被制造出来的,那他们为什么要怕你想起?为什么每次你接近真相,就会有人出手打断?为什么……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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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完,弯腰捡起笔记本,翻到一页写着实验记录的纸,轻轻覆在我掌心。
纸页温热,字迹清晰可辨,墨水还没干透。
“第七号,逻辑链完整度98.6%,建议提前激活。”
这不是打印体,是手写的。
而且笔迹……和我妈的一模一样。
我盯着那行字,脑子忽然空了一瞬。
电子表彻底黑屏,最后一丝震动消失了。
但我知道,它没坏。是系统主动切断了连接。
就像有人拔掉了电源。
“你们听到了吗?”柯谨忽然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