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等死?”
他没说话,只是把那块老怀表放在控制台上。表盖打开,里面没有指针走动的声音,只有轻微的震颤,像心跳。
“沈哑说得对。”他低声说,“要中断它,得用情感。”
“情感?”我差点笑出声,“你让我对着电脑哭一场?”
“不是表演。”柯谨眼神沉下来,“是真实波动。比如……他第一次破案时,看到尸体眼睑微颤,却强忍呕吐哼起《茉莉花》的那种反应。”
我沉默了。
那是陈默的秘密习惯,连档案都没记录。眼前这人居然知道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我忍不住问。
他没回答,只是拿起粉笔,在地上补完最后一笔闭环。
刹那间,十七块屏幕齐刷刷闪出一行字:
【检测到非法拓扑入侵,启动反制协议:变量清除程序加载中】
“还有多久?”我盯着D7号线的位置。
“十七秒。”柯谨闭眼,“魏九最后能接入的时间窗口,是0.3秒。”
“够干嘛?”
“够传一句话。”
他翻开随身携带的日志本,快速翻到一页泛黄的纸页。上面是一行手写批注,墨迹晕开:
“孩子不该背负真相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陈默母亲死亡当天,值班警员的备注。”柯谨将纸页贴在声波转换器上,“我要把它变成频率,嵌入广播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等沈哑接应。”
仿佛回应他的话,空气中忽然浮现出一道模糊轮廓。不是实体,更像是一段数据拼凑出的人形剪影,右手腕上缠着佛珠,左手插在口袋里。
“他来了。”柯谨说。
我瞪大眼:“这就是沈哑?量子态幽灵?”
剪影没说话,只是抬起右手,佛珠一颗颗亮起,像是在充能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柯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