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九。”我说,“你说我们都来自同一个母体。那有没有可能……真正的‘陈默’根本不存在?我们只是不断分裂出来的复制品?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我,眼神有点 pity。
“问题从来不是‘谁才是真陈默’。”他说,“问题是——当所有复制体都拥有真实情感时,‘真’这个字还有意义吗?”
话音刚落,他身体开始闪烁。
像是信号即将中断。
“最后一件事。”他说,“别相信视觉。赵培生已经在路上了,他会制造认知黑洞。记住,心跳比逻辑更准。”
“等等!”我往前一步,“怎么阻止孢子跃迁?母链在哪?”
他已经快要看不见了。
只剩一句话飘在空气里:
“选择不在基因,而在心跳。”
然后彻底消失。
灰烬散落一地。
书只剩焦黑的残角,还在我手里攥着。
胎记还在跳,频率变了,和刚才那段特殊螺旋的旋转节奏一致。
我低头看电子表。
屏幕忽然亮了。
红光扫过指纹区。
一行字缓缓浮现:
【检测到双螺旋协议激活】
【新任务加载中……】
我没动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血液流过太阳穴的声音。
走廊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步一步,很慢。
胶鞋踩在地上,发出湿漉漉的声响。
我知道是谁。
雨天穿胶鞋,为了避免电磁干扰。
教务处助理,赵培生。
他来了。
我抓紧手中的残页,指腹蹭到一丝硬膜。
第137页的夹层还没完全烧毁。
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。